晚上都没有停,两个人便在庙内拢了火,休息一夜,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唐浅再一次开口问起凌毅然的事情,陈默扬却不太想多说,“他是凌然国师的儿子,小时候曾在家中住过些日子,与我家中的人都是认识的,后来他回了凌然便没再联系过。”唐浅往火里添了些柴,像是漫不经心的说:“陈二公子敢一人前往凌然就是因为这个熟识吧。”陈默扬没有说话,小时候父亲曾嘱咐过,关于凌毅然的事切记不可向外人说起,若是非要说起就只是认识而已,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那么大个孩子在府上生活了这么久,想要瞒是不可能的,倒不是有多危险,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,陈默扬知道唐浅定会问起凌毅然的事,所以一直没有开过口,这说辞也是提前想好的,可看唐浅的反应,他是不太相信的,之前清儿就常说,二哥是个不会说谎的人,有什么便都写在脸上,很难藏得住秘密,事实证明,妹妹的评价真的是十分准确,为此陈默齐便给他想了个主意,说多错多,若是不想犯错就少说或不说,若是遇到不该说不能提的话题就沉默带过,也亏得这些年活的简单,几乎不会遇到这种情况,也算不幸,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,面对的竟是唐浅这个像狐狸一般狡黠的男人,两个人的谈话终是因为陈默扬的沉默而结束了,自此一路进京,唐浅都没有提及相关话题,也让陈默扬轻松了不少,只是这一去注定是要扑空了,因为他们离开莲城的那日已经是凌毅然带着陈默清离京的第五日了。
莲城,那官是被手臂的疼痛疼醒的,一睁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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