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之后,每隔十日,崔岩便会以打猎为名进山,到那座草屋学习医术,开始他并不情愿,因为那个人竟然用这样的方式逼他就范,为此他经常把那人气的七窍生烟,有些东西明明学会了也会装作不会的样子,两个人经常是针锋相对,这样的日子过了不到一年,崔岩和老婆婆所住的那个偏僻的村庄就出了事。说是村庄,其实就是几个药农和猎户的落脚之处,零零散散的几处草房,又到了约定之日,崔岩到了山中的草屋,谁想到了该回去的时候竟然下起了瓢泼大雨,本以为能很快停下来的,可半个时辰过去了,雨势非但没有减小反而越发的紧密起来,就连雷声都是越发的迫近,直到半夜,雨势才渐渐小了些却没有停下来,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,崔岩和那人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,虽说那人的性子很是古怪,可他的医术却真的是好,崔岩从来不认为自己有学医的天赋,但在那人的教导下学的却分外的快,崔岩虽然嘴上不少,心中对他也是十分佩服的,一来二去两个人的关系倒是缓和了不少,“外面的雨还没停,你今夜就在这歇一夜吧。”那人留了话便自顾自的休息去了,睡前将自己的一件兽毛披风挂在了一旁,是为了给崔岩御寒用的,崔岩也没有客气,一夜无话。第二日清早,天已放晴,崔岩走时见那人没醒,便偷偷地将披风挂回原处,早早地上了路,可等他回到村庄,却呆住了。
几处草屋已然塌了,周围很安静,连个人影都没有,崔岩想疯了一样的往家的方向跑,到了门口,才算看清了屋子里的惨状,屋顶整个陷进了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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