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毅然没有追问,只是静静的等着,等了好一会儿却发现有些不对劲,陈默清的脸上有些迷茫却没有半分感情,一个人想不起过去,记不得曾经总该有些慌张和不安,可这些情绪陈默清都没有,她只是有点愣愣的,过了很久,才说道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回答的简单没有任何的情感掺杂在里面,凌毅然见她如此反常,不得不继续追问,“那你可记得我是谁。”陈默清抬头看了看他,回答道:“你是凌毅然,这所院子的主人。”凌毅然又问道:“你是如何认识我的?”陈默清的脑海里有些零碎的记忆闪过,暗夜的崖边,凶狠的狼群,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,草原,风筝,虽说是有印象但也只是转瞬即逝,转眼便消失了,“也不记得了。”陈默清不愿再想,起身便回了房间,凌毅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更觉不对,几日前她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,怎么现在连几日前发生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呢,定然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书房,凌毅然将所有有关苍山的书籍都翻找了出来,一本本的找,但凡与苍山有关的记载都细心查看,从早晨一直翻到了半夜,却没有找到丝毫与蛮灵有关的记载,按崔岩的说法,蛊咒之术早在几百年前便消失了,知情人也多已归天,书中也没有明确记载,那该如何查找呢,忙到半夜却一无所获,凌毅然忽然觉得无力和劳累,本想伏在案上休息一会继续找,却不想就这么睡着了,可这熬夜之人却不止凌毅然一人,济世堂,崔岩也是一夜未曾合眼,面对着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呆呆的坐了一整夜。
崔岩并不想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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