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指他的手,说道:“你手上的老茧是练习施针的时候留下来的吧。”学医是个漫长的过程,而对一个好的医者来说,脉息自然重要,行针准确也是必不可少的,为了熟悉人身上的各个穴位的位置必然是要经常练习的,若是有人肯帮忙倒是好,若是没有便只能拿自己的身体来试,一来二去针痕累加就形成了老茧,那人见崔岩聪明,便开口问道:“那你要不要学一学?”崔岩一脸的不情愿,嘴上却没说什么,毕竟这人救了他,考虑了一会儿,刚准备拒绝那人便将什么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,崔岩咳了咳却已经咽了下去,“你给我吃了什么。”那人却笑了,说道:“也没什么,一种□□吧,不会有生命危险,只是每隔几日若是不服解药就会全身奇痒无比。”崔岩自是气愤,“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如此对我。”那人也不生气,淡淡的说道:“若要解毒,你就跟着我学医,算你小子有运气,我可不轻易收徒弟。”许是心理作用,从吃了那东西,崔岩便觉得身上有些痒痒的,再看看那人的脸,一张脸却是亦正亦邪,不知他究竟是什么来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