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晨起,凌旗到后院练功,看到书房的灯还没有灭,刚开始还以为是下人疏忽忘了,可一推开门,却发现凌毅然还跪在地上,凌旗的到来倒是吓了凌毅然一跳,看到是父亲,凌毅然匆忙行礼,凌旗倒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的表情,“一夜未睡吗?”凌旗问道,凌毅然没有说话,默认了,“关心则乱,清儿的事终究是打破了你的冷静和睿智。”父亲的话凌毅然听的有些迷糊,“儿子不解,请父亲明示。”凌旗沉默了一会,才让凌毅然起身,父子俩悄悄出了府。
凌然都城的边角之地,曾经的国师府,如今已经是这都城内最大的庙宇,这是陛下亲自下的圣旨,这庙为了祭奠国师夫人特意所建,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对于父子二人来说,都是不愿触碰的伤口,可今日,凌旗却将凌毅然带到了这里,因为他明白自己的儿子这些年一直在躲避什么,一直不想面对什么,可一直躲避也不是办法,既然早晚要面对,那便择日不如撞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