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这府里的事情是不可能瞒过父亲的,但他不辩解也不说话,就这么跪着,这一跪就跪了将近一个时辰了,夜深了,到父亲休息的时,凌毅然开口说道:“父亲,您该休息了。”凌旗这才缓缓起身,说道:“清儿的身体恢复的如何了?”凌毅然据实已达,凌旗继续说道:“子时过了就回房休息吧,切记以后行事要更周全些。”说完便出了书房,只剩凌毅然一个人,父亲的话他却并没有听明白,他知父亲是指今日出游之事,却不明白父亲的意思,更周全些,难道是哪里出了纰漏,凌毅然也顾不得膝盖处的疼痛,只是想着今日发生的每一件事情,父亲说的究竟是哪一件事。凌旗的教育方式很是独特,自回到凌然,凌毅然开始沉默寡言之后,父子俩几乎停止了沟通 ,知子莫若父,凌旗想了解凌毅然的状况很简单,倒不是他有多强的控制欲,只是孩子毕竟是孩子,即便照比同龄人成熟些,却也还是有不足的地方,就这样,凌旗在凌毅然身边放了几个自己的人,凌毅然也知道却也未说破,这些人会将凌毅然发生的事情,处理事情的方式方法都一一向凌旗禀报,若真的有事做的不够好,凌旗就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告诉凌毅然,罚跪之后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,听起来是风马牛不相及,可事实上,却将他做事的不足和缺点都指了出来,凌毅然的悟性极高,每每被罚跪,他都会先考虑自己是哪里做的不好,凌旗最欣赏的也是他这一点即透的聪慧,可这次倒真是不好用了,说好的跪到子时,凌毅然却跪了整整一夜,可父亲的话他还是没能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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