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清身体产生抗拒,不自然的动了动,凌毅然才回过神,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崔岩看出他的心不在焉,严肃的说道:“公子,你认真些,行针的时候容不得半分差错,不然就是害了这个女子。”凌毅然甩了甩头,让自己镇定下来,这针才顺利的施了下去。
一炷香后,针尽数取出,凌毅然和崔岩才松了口气,额间已然出了一层薄汗,行针虽是常事,但此次行针却十分冒险,还好结果不错,凌毅然的手臂已经酸麻不堪,怕是连提笔都很困难,歇了片刻才好些,“公子切记,十二个时辰内她定然会醒,只是刚醒怕是会有不适的反应,或许会头疼,也可能会呕吐不止,所以这期间不要进食或饮水,我会开服药备着,她醒后在熬制,饮下便有效果,醒后的几日只可吃些流食,情绪不可受刺激。”凌毅然一一记下,送崔岩出了府,房里则派了丫头,轮流守着陈默清,一旦有事即刻来报,不可延误。而对陈默清来说,突然而来的痛,让她的大脑一瞬变成了空白,仿佛有人在拉扯自己,将她从虚幻中慢慢拉回现实,而且这个人让她感到了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