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僻。所以,这夜,最先来到陈默清所在屋里的正是凌毅然,床上的人并没有醒来,却不知被什么吓到了,双眉紧皱面色苍白,失声喊了出来,下人们赶到的时候,陈默清已经恢复了平静,凌毅然正坐在床头安抚她,下人们都快步撤了出去,还贴心的将门关好了,凌毅然却像半分没有在意过这些,只是安静的陪着床上的人。
翌日一早,崔岩再次来到府上,与之前不同,陈默清的脉象有了些改观,不似那日那般危险,外伤也好的差不多了,凌毅然将昨夜之事和他说了,崔岩也有些不懂,看脉象这女子早该醒了,可不知为何,竟睡得更沉了,无奈,只得行针,银针从左手的虎口处刺了下去,床上的人并没有反应,过了一会儿,将针拔了出来,针尖并无颜色的变化,那便不是中毒所致,崔岩的心才算放下,“公子,在下要在这女子的头部施针,十二个时辰便会醒来,只是她的记忆或许会受到些影响,但请放心,这不过是暂时的,少则十日多则半月,便会恢复正常,只是。”凌毅然不解他的意思,问道:“只是什么?”崔岩抚了抚胡子,“此次施针的几处穴位都是大穴,银针刺入时极为疼痛,在正常人的承受范围之外,她虽未醒,但肢体反应怕是不可避免,需要人力压制,身强力壮会武者为宜。”凌毅然也没犹豫,走到陈默清身旁,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,却没有用很深的力道,虽说隔着衣服,凌毅然却清楚的感觉到了她的瘦弱,手掌触及之处都是骨头,这种感觉并不好,凌毅然有些失神,崔岩却没在意他的走神,针已经刺了下去,陈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