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月如水,赵谦借着月光的明亮,捡起了那把匕首,拿在手里摆弄,“怎么,不走吗?”说完,将匕首送回了那人的手上,“我与兄台无冤无仇,兄台为何杀我?”那人接过了赵谦递来的刀,说道:“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。”赵谦的心思极为通透,略想了想,便有谱了,“灭门之仇吗,你是前任的丞相之后?不应该啊,丞相家的后辈们都在牢狱中,你又是哪一个?”赵谦嘴上虽这么问着,却也是明知故问,他早已将他的身份查清了,虽说声音做了改变,但他怎么会听错那个日日围在身边的人的声音,只是未说破,赵谦看中了唐浅的能力,再说,他终究是没有下杀手。
那人却迟迟没有开口,“当年丞相出事,本王还未出生,你若要报仇,也不该来找我,更何况我母妃之死的确与贵妃娘娘有关,这无可辩驳,父皇虽狠了些,但也没有冤枉丞相。”那人却笑了,“当年之事,丞相确有错,但何须连累相府上下数十口人,连同下人都要处罚,他们又有什么错?”赵谦一直在等他说出这句话,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你若执念如此,那今生都没法想正常人一样生活了,走吧,就当今日之事没有发生过吧。”说完,赵谦便出了房间,直到他走远,唐浅才将面纱取下,自言自语道:“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翌日,赵谦带着脖子上的伤在王府走动,路遇唐浅,“王爷颈间是怎么了?”赵谦只说无意弄得,唐浅始终都不知道,赵谦早已识破了他的身份。
“你既知道,还敢将他留在身边。”陈默清有些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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