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半月,赵谦每日都到酒馆买醉,实际上他每日都十分清醒,留意着这酒馆里的每一个人,他初来酒馆的那些日子,酒馆的生意忽然变好了,连酒馆老板都十分惊奇,赵谦却明白,那些所谓的客人,不过是七哥派来的眼线,对于这一点,他早有预料。
赵谦早知七哥会在他去济城的路上动手,但他没有想到,一向讨厌自己的七哥会亲自到王府杀他,在推门见到七哥的那一刻,赵谦便有了主意。在行宫的那段日子,皇额娘将上一辈人的恩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,在了解了七哥的处境后,赵谦也懂得了他的不甘和怨恨,但选择这样的方式面对他,却是一条险途,若是有用,自可保下性命来日方长,若是无用,便是死路一条,只是那时的赵谦,却没有第二条路可走,王府里都是七哥的人,逃肯定不现实,再说七哥的武艺远在他之上,硬碰硬只会让自己死得更惨,后来,事实证明,赵谦还是赌赢了,但是这样的机会却不会再有第二次,所以他只能自暴自弃。半月后,眼线们撤走了不少,本来以为安全些了,却不想正好遇到府台大人家的那位公子发疯,竟将自己抓进了大牢,也是因为这件事,赵谦才注意到这家酒馆里最不起眼的那个小厮。
管家将赵谦从府衙大牢带回府上,路上便说起了那个通风报信的小厮,半月来,他曾无数次从赵谦身边走过,有时上菜有时送酒,可赵谦却从未察觉他有什么不对,只是知道他和店里其他人并不亲近,很多时候都是待在一边,做事利落,却沉默寡言,他能识破自己的身份,还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