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刺下去,锋刃划破了颈间表层的皮肤,“你这样的人,活着只会害人,不如死了。”那人的声音明显做了改变,只是赵谦却听出了他是谁,却也没有说破,“我不过是个闲散的王爷,不伤天害命,没欺凌弱小,也不以势压人,你为何来杀我。”那人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赵谦见他这样,用指腹推开了颈间的匕首,站起身来,在那人身前。“你走吧。”那人却不懂,“我要杀你,你却要放我走。”赵谦推开窗子,月光照进屋子,“你自己犹豫的,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,既然不想杀我,那便走吧。”那人却像是生气了,“你真当我不敢杀你吗,你这样的人生来就是错。”赵谦却笑了,“我从未杀人,到这济城,也是安分守己,你却要杀我,我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,若真的有,你刚刚就下手了吧,既然犹豫,就说明你并没有想好,此刻王府的守卫松懈,要走便走吧,我又不会拦你。”那人站在原地,却没有离开,只是却将手中的匕首丢到了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