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皇兄无事,赵谦的脸色才好一些,“谦儿,祭台之上你为何要我这么做,可是发现了什么。”赵谦从袖管里拿出了那把行刺的匕首,“市面上四处都是这种匕首,想从这上面找线索,怕是不易。”太子接过匕首瞧了瞧,赵谦早已检查过,确无任何不同之处,还特意找人验了毒,一无所获,这倒是有些蹊跷,既是行刺,拿了把最普通的匕首还无毒,当真是来杀人的吗,“皇兄,第一时间发现刺客的不止我一人,还有七哥。”一经提起,他才想起来,那时确是听到了两个人的叫喊声,“依老七的性子,他不会救我,我倒愿意相信这事和他有关。”皇兄之言正是赵谦想说的,行刺的那刻,七哥刚好抬了头,若自己没在意那位祭师,和众人一样行礼,那七哥会不会喊出那句有刺客,还是会眼看着事情发生呢,“许是我想多了吧,七哥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。”正说着,宫女端着药进来,便没有再继续。
将军府,七皇子站在窗前,看着皇宫的方向,想着在大殿里的那一幕,赵谦站在那个离皇位那么近的地方,他心有不甘,赵谦,不过是仗着自己的母亲,得来的一切,凭什么太子受伤,他可以发号施令,同为妃子,凭什么他的母亲那么尊贵,自己的母亲却只是郁郁而终,终于一日,自己会比他强,将所有看不起自己的人统统踩在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