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月后,太子痊愈,早朝之上,刑部主使被降职,禁卫军统领发配充军,刺杀案全权交由刚刚封王的七皇子处理,刺杀案发生的第二天,皇上颁布了两道旨意,为自己的两个儿子,七皇子身有军功且护太子有功,封为启冥王,至于这小儿子的旨意却是个谜,满朝之人皆不知,甚至连太子都不知道,只知赵谦和父皇说了什么,父皇同意了,事后他曾问过赵谦,赵谦说此事不关国政,太子也没再追问。最终,这刺杀案也未能水落石出,只是对朝臣,这件事还是要有个交代的,毕竟事关国本,只说这位祭师是当年丞相的家臣,认为当年皇上下旨抄家,将丞相处斩,他深觉天家无情,这么多年一直潜伏在宫中,伺机报复,因为罪人已经伏诛,也无家人,便不再追查了,这说辞倒是堵住了悠悠众口,此案结束,皇上下旨将朝政之事尽数交由太子,将处置权都交给了他,只有兵符还在自己手上。
行宫,又是酷暑,皇上的身体越来越虚弱,皇后便带他来行宫小住,身边只带了赵谦这一个皇子,从刺杀案结束,他便没再过问朝中之事,平日都在陪着父皇和皇后,只有皇兄来请安时,才能匆匆见上一面,自从父皇将朝政都交给皇兄,他来后宫的次数就越来越少,每日都是早起晚睡,赵谦有时去看他,两人见面说不了几句话,小太监便提醒他还有很多的奏折未看,赵谦便不经常往他宫里去了,现在到了行宫,离得更远了,赵谦每日里不过是读书练功,父皇的精神越发的不好,每日里睡着的时辰比醒时的更多些,直到夏末,已是无能为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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