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燕雀楼之后,事情就开始变得诡异,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重,或许大哥知道些什么,“二哥,你看到大哥了吗。”“大哥应该是去了马厩,我们去看看吧。”兄妹俩往马厩走,远远地就听见了打斗的声音,等他们赶到马厩的时候,陈默齐的左肩已然受了伤,黑衣人看到有人来,就跳墙出去了,陈默扬要去追,被陈默齐拦下,“不要去追了,快点回前厅,看看父亲。”等他们赶回前厅,已经晚了。
长剑就在陈暮颈间,往下一寸就能抹了脖子,桌子被踢翻,地上一片狼藉,“你是何人,为何刺杀我爹。”陈默清按着大哥的伤口,鲜血染红了这只手掌,她也顾不得了,“陈大人,害的我家破人亡,你却能平步青云,今日就要你血债血偿。”陈默扬知道这就是刚刚马厩的黑衣人,他的身手不错,甚至在自己之上,此时他还挟持着父亲,陈默扬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了。“你有何事向本官说就是,本官自会为你做主,你又何须这样。”府台的话让前厅安静了下来,只是陈默齐的脸上却出现了担忧,陈年往事终究是藏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