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心。”
陈默清回到家中,已接近午时,母亲正在四处找她,“清儿,怎么这么晚回来,快去换衣服,一会儿到前厅请安。”母亲嘱咐她。陈默清到前厅时,两位哥哥已经到了,大哥还是平日的样子,脸上淡淡的,看不出有什么,倒是二哥,难得穿一次长袍,配上腰间的玉佩,正冠束发,的确有了几分成熟气,只是在陈默清眼里,觉得颇为别扭,许是平日里习惯了江湖气重的样子,忽然正经起来一时不习惯,站在一旁,她还不忘调侃二哥几句,“二哥,你这衣服穿起来半分都不像你的,一点都不好看。”陈默扬当着众多宾客的面没办法发作,只是用眼神警示她,陈默清倒是半分都不在意,笑的颇为开心。
“父亲大人福如东海,福寿绵长。”三人给父亲祝完寿,贵客便到了。府台大人亲临陈府,陈暮及府上宾客纷纷行礼,济城能劳动府台大人亲临,除了启幽王,恐怕也只有陈暮了。“不知府台大人亲临,陈暮惶恐。”陈暮边行礼边说道,“师父请起,今日自当是徒弟来为师父拜寿,不需如此。”每逢节礼,必少不了歌舞,也不过是老生常谈毫无新意,鼓乐之声虽说不上吵闹,却也不是那么好听。
陈默清无心其他,频频望向门口,心想,燕雀楼的掌柜不会骗她吧,却不想除了她,还有一人却是如坐针毡,自那日拿到那封密报,陈暮便有些坐立不安,尤其是在今日,他的寿辰之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