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像看看究竟有何不同,所以,陈默清在外面从不提及自己的身世,以免被人围观。“在下久闻陈三小姐的名讳,却不想今日能见到这济城的传说啊。”陈默清忙躲在一旁,生怕被人看出来,“烦请公子保密,我可不想被围在这酒楼之中。”
二楼雅座,陈设清雅,挂在一旁墙壁上的梅菊图倒是引得陈默清的注意,她也时常画两笔梅花,只是形似却无神,大哥常和她说,梅为君子,自有风骨,她画的梅只是花,却称不上上品。“唐公子,敢问这梅花是何人手笔?”陈默清好奇,出口问道,“无名之人无名之作,怎烦请陈三小姐问询,不知今日,到燕雀楼,有何要事。”唐浅不愿多谈,只得先发制人,“唐公子应知,今日家父寿辰,我来这燕雀楼不为其他只求一礼。”陈默清说道,“您是为燕雀楼台而来。”唐浅早知其来意,“公子睿智。听闻只要证得心诚,就可求得这燕雀楼台,我想一试。”唐浅笑了,叫了小厮进来,附耳说了什么,便退下了,“请陈三小姐回府等候,这燕雀楼台正午时分定会送到府上。”陈默清有些不相信唐浅的话,“就这般简单吗?”“陈三小姐切记,这是老板特别吩咐的,您欠他一份情,来日必要回报。”陈默清一头雾水,“我与你家老板从不相识,他为何要这么做。”陈默清素来低调,与外人向来没什么交情,也深知父亲在外有不少的敌人,对今日之事自然多了分警惕,“陈三小姐放心,我家老板不是无良之辈,定不会让你您做有违天道,伤天害理之事,也不会牵涉尊父,少时他自会向您解释,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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