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人的事,让他们自己做主,你又何必操这个闲心!此事暂且不必在意,日后再说。凌然,你先下去罢。”言罢,朝奚凌然使了使眼色。
奚凌然向百目道人望了望,见他摇了摇头,便缓缓退了出去。
可是,谁也没想到,商阳子对此事竟是半点不让。此后三年他不准奚凌然下山,令其在商阳居潜心修炼武功。奚凌然无奈,又不敢私自下山,只好留在商阳居。他虽然困在山上,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褚燕儿。
一晃三年已过。这一日,他忽然想到:“不知这三年燕儿过得怎么样?我曾多次承诺去云南看她,却一一食言,她一定恨我极深,唉!”思索再三,决意去云南找褚燕儿。是夜,他留书一封,离了商阳居,便飘然下山。
他一路南下,直赶了二十几日方到了云南。打听了数日,竟无半点血毒门的消息!他又苦苦查访了两月,终于寻到了血毒门所在。但到之后才发现,只剩一座破败不堪的院子,不见半个人影。
正在这时,忽然天降大雨。他失落至极,忽然大吼一声,冲进雨中仰天大笑。之后,便大病一场,幸亏他内功深厚,才捡回了一条命。
他在云南又寻了两月,依然一无所获。此时已过了半年有余,无奈之下,便回到中原。当他到了商阳居外,却被师兄、师弟拦住。
他吃了一惊,忙问何意。
只见大师兄叹了口气,说道:“二师弟,不瞒你说。那晚你留书一封,离开商阳居,师父便将你逐出了山门。”言罢,又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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