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兄神功,是以灰溜溜的回云南去了!”商阳子道:“哪里哪里!还是道兄考虑周全,告知各大门派。褚经南见其阴谋败露,各大门派已有防备,他自然不敢造次。”
这时,奚凌然方将玄空道人的书信交给师父。
商阳子见信中不乏赞美之词,笑道:“这老道对凌然甚是夸赞,难得,呵呵。”忽然,他脸色一变,正色问道:“凌然,你怎么认识褚经南的女儿?”
奚凌然不意他突问此事,登时怔住。又见他脸色难看,便心知不妙。讷讷道:“弟子、弟子数月前去云南时,偶然与褚燕儿相识。”商阳子又道:“哼!玄空老道知我刚正,在信中婉言相劝,叫我不要阻拦你二人交好。但褚经南乃血毒门的帮主,他的女儿又岂非善类?日后不可再与她来往,听到了吗?”
奚凌然闻言,大吃一惊,急道:“师父,褚经南为人狠辣,处事阴邪。但燕儿天真善良,与褚经南绝无半点相似,我、我、”
“住口!你竟敢顶撞于我,连我的话也不听了?”商阳子打断了他,过了片刻,又和颜悦色说道:“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,男欢女爱之事无可厚非。但你尚且年轻,不知江湖险恶,褚经南女儿之事,以后不要再提!”
奚凌然焦急万分,乞求道:“师父,燕儿是真心对我,我...”
话音未落,商阳子震怒无比,大声道:“你给我住口!”奚凌然从未见师父如此生气,便不敢再说。
百目道人见状,笑道:“你这个商阳子,还是如此的急性子!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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