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空荡从她手中滑了出去,一溜烟跑出了巷子,瞬而便被人潮给淹没了。
到了洛阳之后,宋榭和顾季长为了方便行事,便再也没用过熏香和其他有香味的东西,甚至连发油都没有用过。她平日里也鲜少用胭脂,身上又怎会有香味?
宋榭眉头微微蹙起,略有些疑惑地抬手,将衣衫放在了鼻间轻轻嗅了下,登时明白了那孩童的意思。她暗暗叹了口气,朝着对面街上的绸缎庄走去。
入了绸缎庄,宋榭选了一套寻常姑娘家穿的衣衫换上,而后让店家将自己的衣衫包裹好送到客栈,便从绸缎庄的后院翻了出去,匆忙往药铺去了。
不管那孩童是谁拆来的,应该是为了告诉她身上香味的事情,宋榭也懒得去计较。总之这洛阳城中,绝非没有表面那般平静。
宋榭到了药铺,四处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蝉衣,疑惑之下径直入了铺子。
蝉衣昨天在药铺守了很久,并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。日暮西山的时候,元洵说自己想吃东城的汤圆,元贞便关了铺子带着他去了东城,而后就回了住处。
蝉衣一直跟着他们父子二人,这期间也觉察到有人在暗中盯梢。那些人狡猾的很,若不是蝉衣善追踪,早就让那些人溜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