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心中冷笑,如果祖母昏迷之事真是衡芜院所为,他们也不可能做的如此明显。
青芜身子弱,此事顾府上下皆知,她的母亲也出身书香门第,是个端庄又识大体的人,且平日里对祖母和其他院中的人都十分温和,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略作思索,顾季长又拿起另外一本账册细细查看,忽而出声道:“陈先生,为何这账册上只有衡芜院的流水,云舒院和翎寰院的呢?”
陈先生又俯身,应声道:“回公子,云舒院和翎寰院两处,前些日子得了老夫人的准许,日后所有的账目单独记录在册,呈于家主过目即可,因此不在此处。”
单独记录在册?
顾季长眉头蹙了起来,他这两日忙着白萱歌失踪之事,府中的事情确实没有多问。可是,顾言他们一直都在府中,为何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?
还恰好是这个时候……
见顾季长眼间有疑惑,陈先生又道:“此事老夫人差了身边的两个丫鬟去办了。公子若是需要,小的这就让人去取。”
顾季长将所有的账册都翻了一遍,眸光微转,摆手道:“不必了,你退下吧。”
陈先生一怔,却见顾季长身侧站着的初七朝他暗暗摇头,他心下会意,连忙让跟过来的人拿上账册退出了顾季长的拂春院。
院中那些个婢女和仆人在初七去寻他们的时候,就已经知道顾季长为何唤他们来。此刻站在院中头也不敢抬,等着顾季长一一问话。
顾季长和老夫人关系向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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