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账房的陈先生垂首站在一侧,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。
“陈先生,这两日府中有人生病吗?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药材进账?”
顾季长指着账册上的一处记录,手指轻轻叩着。
他语气很轻,可是听着却让人心胆俱寒,脊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陈先生忙俯身施礼,也不敢含糊,应声道:“公子有所不知,衡芜院那边青芜小姐近来身体不适,请了大夫来瞧,说是身子虚弱,需要长时间调理。那些药材便是衡芜院的夫人让人采办的。”
说着,陈先生伸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心道:谁知道二夫人怎么想的,一次买了这么多……
顾季长又瞧了一眼账册,眼中闪过一丝森寒,冷声笑道:“既是调养身体,为何会有这么多白果?白果稍食则可,再食令人气壅,多食令人颅胀昏闷,昔有服此过多而胀闷欲死者。”
他抬头看着陈先生,声音里多了一丝怒气。“难道你想告诉我,那大夫是个庸医?还是说,青芜不懂这些,又或者她想寻死!”
“小的……小的也不知。需要采办的东西是二夫人写了单子着人去买的,或许……或许衡芜院那边用来煮汤也说不定啊……”
陈先生肩头微颤,连忙辩解道。可说完这些话,他自个都觉得好笑。
那账册上记录衡芜院采办的白果都够顾府的人吃一年的了。也正如顾季长所言,医书上记载,白果不可多食,偶尔次一两次尚可,吃多了可不就是找死吗?
顾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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