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统领,应该是朝堂之上权利追逐的牺牲品。”
凌羽啃着鸡腿,满嘴的油,嘟囔道:“宋姐姐,你重点错了哦。”
“吃你的鸡腿去。”
宋榭敲了下他的额头,转而向京墨问道:“张伯父的伤……很严重吗?”
见宋榭岔开了话题,阿衡眉头拢了下,却没有吱声。
京墨唇角绽出一苦笑,摇头道:“伤倒是不重,可是人废了。”
家中遭逢这样的变故,换成任何人恐怕都不好受。张越和夫人鹣鲽情深,府中那些下人也都是跟随他多年的人,一夜之间尽归黄泉,他又怎么可能会好?
阿衡寻思了下,疑惑道:“张家发生这样的事情,张庭和张恪没有反应吗?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京墨颇为无奈,叹息道:“拂月城那边的府衙案发当天就已上报,可是朝中知道此事的人都三缄其口,将奏报悄悄呈到了东宫,因而张庭和张恪根本就不知道张家出事了。”
张庭和张恪不知道……
宋榭僵了一下,手中的杯盏忽然碎了,酒水混着血珠洒在了桌上。
“宋姐姐!”
“小姐,你……”
凌羽一下子慌了神,手中鸡腿一扔,扑过来将宋榭的手腕抓住,仔细去看她掌心的伤。
苏木已跑回了屋中取来了药箱,取了干净的水,拿着白纱清理伤口处的瓷片碎渣,眼睛红红的,有些生气不愿跟宋榭多说一句话。
京墨眼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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