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上泛着酒晕,叹气道:“师父没事就好。”
京墨嘴唇抿了下,眼底闪过一丝难过,“可惜了张夫人……”说着,她忽然一顿,“我记得张家的大公子张庭和二公子张恪都在朝中任职吧?”
宋榭怔住了,扭头看着阿衡。
阿衡略作思索了点了点头。“张庭在兵部,张恪在吏部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宋榭沉沉吸了口凉气,放下了手中的酒盏,微微的醉意在这一瞬间全都没了。她定定地看着阿衡和京墨,迟疑了下言道:“也就是说,张家灭门的事,很有可能根本不是江湖人寻仇?”
京墨眉眼间沉沉,“嗯”了声。
白云楼的探子回报,张越当年辞官之后便在拂月城安居,这些年一直做着药材生意,鲜少和江湖上的人有往来。
张越的朋友也很少,除了白语尘之外,便也只有一个叫秦筝的人。
宋榭握着酒盏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那……会不会是当年张越在赤羽军中的时候结与人结了梁子?”
京墨摇头,回答的很肯定。“不可能。”
当年赤羽军因秦冬济的缘故,官至从三品以上的尽数被流放,赤羽军也因此分往各地军营。张越能够安然无恙,是因他替柳渊挡过一箭。
张越这个人在军中很是低调,从不提及此事。直至秦冬济事发,世人才知道此事。那时候还有人传,秦冬济之事是张越告发的。
“呵……”宋榭冷笑了声,“这么看来,这位赤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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