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陨石一般直冲潭底,五脏六腑被强大的冲击力震的稀碎,顺着水流被冲进一石拱门内。
一位面容干净红润的光头小子匆匆跑来,用手试了一下他的鼻息,着急忙慌的喊道:“义父,有生人闯进来了。”
一位面容干净红润的老者闻声过来,看到满身湿透奄奄一息的郭廷筠,说道:“不过是个死人,你大呼小叫什么?”
光头小子解释道:“尚有一丝气息。”
老者道:“拖出去,别腐在这里脏了我的寒池。”
光头小子唯唯诺诺上前拉扯,郭廷筠的腰牌露了出来。老者看见那“郭”字镖牌,上前仔细端详确认一番,拿起他的手腕摸了一下脉搏,从袖口里掏出一丸丹药,塞进他的嘴里。
“义父?”光头小子不解的看着老者。
“去,烧一缸乌头铁藤汤,把他泡进去。”老者说完,自己手上一用力,拎住捆绑郭廷筠的麻绳,向山洞内走去。
沈追在寒池边寻找半天,不见郭廷筠踪影,试着下水找了两翻,不见池底也不见他的踪影,支撑不得只好爬上来缓一缓,牙齿咯咯发抖,冷到不行,又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。
那光头小子来寻乌头铁藤,听到哭声,过来瞧见他,好心说道:“奇怪,你是怎么进来的,为什么哭的这般难过?”
沈追咬着舌头哭诉道:“小师傅。”
光头小子忙摆手:“我虽是光头,可不是和尚。我不是小师傅,我是怀义。”
“怀义,你可看见了我家公子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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