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刻,回头给你老子托梦的时候说的清楚些,免得祭日给你搞错了收不到火钱。”
正说着,麻带扣被一剑挑开,说时迟那时快,一柄利剑迎面刺来,郭廷筠一看对方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,一侧身子躲过了那一剑封喉的汹汹来势,纵身一跳跃下悬崖,沈追一看,有些胆怯,但总归是个死,也便跟着跳了罢。
那清脆声音的汉子一看二人跳了下去,也不慌张,轻夹马腹到悬崖边上,眯着眼睛向下望道:“这可深不见底呀,那姓郭的小子轻功如何?”
不知哪个喊了一句:“任他轻工了得,捆着手脚也飞不起来。”一行人笑了起来。
那闷生闷气的汉子担忧道:“忘了摘个信物,回头拿什么向买家交差啊?”
清脆汉子回道:“信物?你大哥我夺命一刀的信誉就是信物!”说罢,他调转那头疾驰而去。
闷声闷死的汉子默默嘟囔一句:“可你刚刚也没刺着啊?”
他不放心的跳下马走到悬崖边,认认真真向下望去,又搬起一块石头照量着砸了下去,仔细听着声响。许久未听到石头落地的声音,他不安的上马,踌躇一阵子,赶了上去。
郭廷筠被一剑挑中肩头,并未有幸挂在什么树枝上,那谷底有处寒潭,潭边常年积雪,奇冷无比,郭廷筠从高处落下,坠进潭水里,沈追就比较幸运,落进厚厚的积雪里,费了半天力气,自己扒拉了出来,顾不得瑟瑟发抖,用冰块划断捆在身上的绳索,哭哭啼啼地开始呼唤郭廷筠。
郭廷筠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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