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若雪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但程子良也是习武之人,我却能在他的脉象上看出不妥的地方,也能下药医治,唯独平安不行。”
“程子良的病是胎里带的,练武强身也是治标不治本,这样的人若不练武的话,脉象会更羸弱,所以你看得出来。”段绪捋了捋胡须:“这样,我教给你一段口诀,你先背熟了,等慢慢的再积累经验,总之,这并非是一朝一夕就能学得会的。”
梅若雪起身冲段绪福了福身:“您老赐教,晚辈谢过了。”
“不敢。”段绪下意识的起身后,又掩饰性的笑了笑:“老人家也是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罢了。”
得了段绪的口诀,梅若雪便开始琢磨开了,用段绪的话说,这是最简单的练气口诀,梅若雪也可以自己尝试练习。
傍晚,曲家夫妻上门,梅若雪给两个人诊脉后,又开了一个温补的方子给曲子凌:“这方子吃十五天就可以了。”
曲夫人脸一红:“若雪姑娘,是说我们可以……。”
“可以,并且你的月事在每个月的十二来,你算好了日子,每次月事前十四天可以增加受孕几率。”梅若雪并不觉得这话多么的难以接受,一抬头就见曲夫人的那张脸红的都要滴下血来了似的,尴尬的笑了笑。
曲夫人从荷包里拿出来一张银票放在桌子上:“我们两夫妻都商议好了,若有了孩儿,定会登门再送谢礼的。”
“曲夫人客气了,我这里还给你准备了两样东西,一并带回去吧。”梅若雪收了银票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