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绪坐在一旁仔细的听完,连连点头:“确实妙。”
“您老给平安诊脉,能和我说说平安的脉象吗?”梅若雪问。
段绪清了清嗓子:“具体还看不太清楚,脉象上看似没什么问题,但他应该是这里有点儿问题。”说着,段绪指了指头的位置。
梅若雪认真的看着段绪:“他脱力的时候会脉象紊乱,这一点我之前没和你说,再就是你说的头脑有问题,是说他确实有些事情不记得了?”
“也不是说不记得了。”段绪仔细想着平安的病症:“应该是被什么药物给封住了,也不对……。”
梅若雪想到了陈氏:“会不会因为突发事件难以接受,选择性的忘记了一些本身接受不了的事情?”
“不是。”段绪回答得很干脆。
梅若雪也觉得陈氏的病症和平安的脱力是不一样的:“平安到底有没有病?”
“不算是病。”段绪沉吟片刻:“刚相识中毒。”
“中毒?”梅若雪蹭一下就站起来了:“中毒的话,我怎么会诊不出来?再者平安并不像是中毒的人,并没有中毒的症状出现。”
“他是习武之人,习武之人的身体总有一些与常人不同的地方,轻功好的人,他的腿上筋脉就要比寻常人粗壮有力,这样的人下盘也极其稳,若是马上将军,则是手臂力气更强大许多,当然也有人从小习武,浑身上下没有缺点,脉象上若有一些隐秘的不稳妥,按照常人的脉象去看,那就很难看出症状来。”段绪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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