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起身去洗漱了一下,也过来坐在程子良对面,认真吃饭。
“这件事曹鸣鹿不想管吗?”梅若雪又问。
程子良咽下嘴里的食物:“民不举官不究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梅若雪点了点头,算是明白了这其中的问题所在。
程子良见梅若雪不打算继续追问了,一肚子话的他就很憋得慌,只能主动开口说:“这河伯娶妻的事情也寻常的很,别说这偏僻之地了,就是泯水也有一样的风俗,这件事不是官府不管,是管不得,一旦官府出手,当地百姓势必会闹起来,再赶上了水灾之年,这就说不清了的。”
梅若雪看了眼程子良:“意思是说就算官府知道了,也会假装不知道?”
“除非有人能治理水患,朝廷年年都拨款筑堤,年年到了七八月份都会灾害连年,说河伯的错总比说天子不仁,苍天降罪要好吧?”程子良不屑的撇嘴!
平安薄凉的看了眼程子良。
程子良顿时来了劲儿:“你看我作甚?我说错了?若广招贤能之士,治理泯水,泯水安,楚国水患可除,泯水乱,天下有多少龙梁河这样的支流都会遭殃?”
“看来程公子还是个心怀天下的人。”梅若雪添了一碗汤放在程子良面前。
程子良心花怒放,嘴上还客气着说:“不敢当,总比那些尸位素餐的人多想了一些,甘宁洲在泯水西,泯水大部分流经甘宁洲地界,年年灾害,百姓苦不堪言啊,所以说这河伯娶妻的事情,不过就是百姓无可奈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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