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吴道祖的风范,再者你虽下盘厉害,却比不上你上盘凶狠,按理说应该是马上功夫更胜一筹啊。”
平安脑海里闪过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,不露声色的看了眼程子良。
程子良用杏木簪子簪了发,见平安看过来,笑道:“保不齐你还是个马上将军呢?说说,你怎么就沦落至此了?该不是被人害了吧?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平安冷下了脸。
程子良扑啦打开了折扇:“当然是让你滚蛋,别妨碍我娶妻,你若身负血海深仇,赶紧滚去报仇,若一人之力太过不堪,可以求我啊,我助你一臂之力也未尝不可。”
平安不搭理他,继续捣艾绒。
程子良微微眯起了眼睛,转而又说:“要不然,我送你从军如何?就凭你这一身功夫,历练几年得了官名后,若我还没娶到她,你也可以试一试,左右有了官名以后也不至于太苦了她。”
一千下捣够了,平安便把艾绒倒出来挑拣:“休想让我离开。”
“你!真是无趣!”程子良觉得没意思透了,一个平安简直成了他的拦路虎了,打还打不过,两个人就算是拿出来玩命的架势,怕也是在伯仲之间。
梅若雪端着菜出来,看了看两个人谁也不理谁的架势,把吃喝放在杏树下的石桌上,扫了眼程子良:“河伯娶妻的事情,你问了吗?”
“问了,曹鸣鹿并不知道这件事,但龙梁河水患的确年年都有。”程子良说着,拿了筷子就准备吃饭了。
梅若雪看了眼平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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