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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可怕的是,我心如火,他是冰雪。我融化不了他,他却能熄灭我。
“今夕是何年?”她静静地开口。
京墨优雅地放下手中的笔,“距你来到玉山,已经三年有余了。”
“三年啊……”她声音轻而长,这三年有余的时间里,有两年半,是京墨的十万年。
京墨书房的大窗户景观最好,遥望玉山,似乎跟以前看到的玉山不一样了。她依稀能记起十万年前,准确地说是三年前,她遍体鳞伤地被京墨带回玉山,跪在他面前,求天尊教自己法术。如今想来,这清风殿,那明月楼,仿佛隔了好几世好几世那么远。
她望着天高地广的外面,望着层峦叠嶂的玉山,又看了一眼光风霁月般的京墨,幽幽吟道:“晨起开门雪满山,雪睛云淡日光寒。檐流未滴梅花冻,一种清孤不等闲。”
京墨赶紧提起笔,眉毛微微蹙起,道:“早知就写这首了。”一边说着,假装要将画上的几行字划掉。
漪华赶紧抢过来,发现京墨画的墨梅图上,写的是自己曾经随口说过的一首小词:
“雪点苍穹,月影横斜遥相度。梅间纸上,绕影低素语。慵绾青丝,嫣然拂还去。凭谁书,琼花千缕,飞落卿归处。”
唯一的不同是,京墨把“君归处”改成了“卿归处”。
漪华一瞬间失神,京墨,我不在的日子里,你是否像我念着你一样地念着我呢?
“你别动。”京墨徒手幻化出一只毛笔,在漪华的额间点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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