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你第一次进去就呆了这么久。”
她怔怔地看着他,一千年未见,我好想你。
夏至已至,漪华第二次从虚渡出来,玉山草木繁盛,山泉细流无声。
她说:“我又在里面呆了八千年,我是不是快一万岁了?”
他答:“我存了十万年光阴,是不是该从年龄里减去十万岁?”
漪华第三次从虚渡出来,秋叶飘黄,枫叶满地。
她说:“咦?我过了三万年,你这里才过了一个季节啊!”
他答:“这已经是你进去后的第二个秋天了。”
漪华第四次从虚渡出来的时候,又是千里冰封、万里雪飘的冬季。
京墨正站在清风殿的窗前,低头精心描绘一幅红梅傲。他穿着素日最喜爱的白衣,青丝半挽起一个松散的发髻。窗前门户大开,风声皆化作松涛阵阵,卷起他宽大的袖袍,案上的宣纸却纹丝不动。
“终于熬出来了?”京墨淡声道。
对京墨来说,百万年都那样过来了,一直觉得山中无岁月,每个季节没有区别,每一年和每一天也没有区别。但漪华能把虚渡里的十万年全部熬出来,还是出乎他的意料的。
十万年过去了,她能自娱自乐,克服虚渡里的寂静冷清;她能心志坚定,不会在修炼上急于求成;她能博览群书,分辨百家之言和气象万千。但她独独不能将对京墨的心思压抑掉。
时间是最好的解药,也是令人上瘾的毒药。那些念想不仅丝毫没有收敛,反而愈发膨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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