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在厨房里,我听到声响才过去的。”
佩姨这番说辞跟乔夏说的全然不同,意思是乔夏自己弄伤的,与旁人无关。
萧靳臣见佩姨意有所指,冰冷的面容像是蒙着一层冰霜,声音低缓地响起:“佩姨,你无需在我面前这般,昨晚上一回来你就跟我说她的不是,今早她又意外弄伤,你的意思是她自己造成,故意博取同情?”
佩姨神色不安,随即为自己辩解道:“少爷,您可别误会,我也只是把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,并不是有意要诋毁,至于少奶奶为什么会受伤,这我真不知道,我不过就是萧家的一个佣人,哪敢以下犯上?”
“你既然知道,那就别明知故犯,乔夏是我的妻子,你也叫她一声少奶奶,虽然你只是听我母亲的吩咐,但并不代表你可以随意指使她,你在萧家做事的时间也二十年了,不要让我做到那一步!”
萧靳臣的声音虽轻,但每一个字却重重地落在了佩姨的心上,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。
这还是萧靳臣第一次对她说这样的话,无情又冷漠。
佩姨心里一阵乱糟糟的,看来这次可真是惹怒了萧靳臣。
萧靳臣见佩姨低着头不敢说话,眉头渐渐舒展,语气缓和了许多,“既然她是在你身边出了事,那她这段时间的恢复就交由你照顾,若是她好不了,那就是你的失职,你应当很清楚我做事的风格,不必我再跟你提醒!”
“少爷不要生气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,绝对会好好照顾少奶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