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姨在萧家做事这么多年,还从未被萧靳臣这般训斥过。
看来夫人的担忧是没有错的,那个女人留在少爷的身边就是祸害。
再这样下去,难道以后萧家要让一个哑巴当家?
无论如何,佩姨都不会甘心这般下去,更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萧靳臣一错再错。
萧靳臣去了公司之后,佩姨并没有按照他吩咐的那般悉心地照顾乔夏,只是去了她的房中查探。
乔夏的手臂被包扎了药,坐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,盯着窗外的风景出神。
“乔小姐,我过来看看你的手怎么样了?”
乔夏见着忽然间态度友好的佩姨,看着她时心头想起早上的事情。
摇了摇头,没有继续理会地看着外面,对她的存在置若罔闻。
佩姨被乔夏这样冷漠的对待,忽然间冷笑着说:“乔小姐,你用这样的方式博取同情,实在是厉害啊。”
乔夏本来还不想跟她追究,但现在她跑到她的面前反咬一口?
她心里不停地冷笑,像差点把自己的手给弄废的举动,去医院该看的不是手,而是脑子吧。
‘佩姨,早上的事情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吧?’
佩姨看见乔夏眼底写满冷漠,比以往还要出了奇的镇定,令人瞧了不由得心头一紧。
‘我瞧得很真切,那个佣人是故意用热水往我的手上泼,而当时你就在附近,出了事你也很镇定地看着我,想来应该是早有心里准备,才会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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