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儿子儿媳担心,不能动手,那就只有动嘴了。
方蒋氏抓了一把糖,给站在路边的村民看,笑道:“这糖可是县城那啥铺子里的,味道好,还贵,三郎媳妇可是说了,这糖就是咱镇子上都买不到的。”
那些脸皮薄些的,说过方家流言的自然不好上门吃人家的糖,脸皮厚的也就那几个,方蒋氏心里有数,她们就是上门,方蒋氏也不会给糖,剩下那些便是没说方家坏话,还试图跟方家交好的人了,这正合方蒋氏的意。
除了村里人,周小花是惊讶最多的人了。
当日小溪村发生了何事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,后来方大郎去了县城,再回来时,脸上一阵气死,简直就跟死了爹娘似的,周小花不敢探问,但是她又挠心挠肺的想知道方大郎到底在县城都经历了啥,周小花当夜就没睡。
这方大郎有个毛病,便是爱说梦话,且还能在睡梦中跟人对话。
毕竟在县城发生了不小的事,方大郎当夜就说梦话了,周小花小心探听,就让她探出来实情来了。
得知方蒋氏生了重病,怕是活不了多久了,周小花捂着嘴又哭又笑。
可看到方蒋氏容光焕发,神情比去县城还要好的多,周小花就纳闷了,方蒋氏中气十足的,脸上更是不见重病才有的颓废,她真的命不久矣?
周小花站在门口想的太多,直到秦淑芬抱着文砚不小心撞了她一下,她才回神。
秦淑芬言不由衷地道歉,“大嫂啊,我抱着文砚,没看清路,撞着你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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