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口。
前一日走的路多了,这一晚一家人都睡得早,翌日早早起床,大包小包的往县城门口赶。
路边草木都干枯了,放眼看去,千篇一律,方蒋氏却仍觉得这些景致熟悉,她嘴角扬起的笑就没有消失过。
不到午时,牛车就到了东留村。
方蒋氏跟秦淑芬离开的突然,又一直没回村,村里难免会议论,不知谁传出的流言,说是方家三郎在外头惹了事,被县令大人扣下了,恐怕都没法去县学,更不能参加来年的科考了。
这传言有鼻子有眼,不少人去方家打听,周小花回应的模棱两可,众人越发觉得这猜测离真相是八九不离十了。
倒是龚婶每次听到有人这么诋毁方铮,都会上前跟人理论,时间久了,众人也开始对龚婶指指点点,说龚婶是想巴结方家,结果方铮半路又折了,就是天生没当官的命。
龚婶气的回去哭了好几场。
还是龚强告知了她部分情况,并保证方铮不会有事,龚婶这才放心。
牛车一路到了方家门口,村里见车上的人,有的惊喜,有惊吓,还有心虚逃避的,这些视线冯轻不是见过一回了,在村里就是这一点不太好,只要谁家出了点事,整个村子都能猜出好多种故事来。
“这都是我儿子儿媳买的,大家来家里吃糖啊。”对付这种事,方蒋氏可谓驾轻就熟,要是以往,方蒋氏可没这么大方,谁敢说她家三郎跟三儿媳不好,她非要跳下车,撕了那人的嘴不可,现在不行,她身子不好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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