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人。他们自然能联想出此事跟方铮是有干系的。
冯轻担心的是邓昊然会在县学给方铮使绊子,毕竟如今深受流言之害的是他的亲娘。
方铮思忖片刻,笑的意味深长,“邓公子是个明白人。”
邓昊然确是找了他,不过却不是为邓夫人,而是为打听当日刚方铮一起去赌坊的是何人。
这些复杂的事冯轻不懂,她只是叮咛:“相公别被人欺负了。”
“好。”
方铮本就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人,如今有了娘子,他更会小心行事,把玩着自家娘子的手,方铮安抚地亲了亲她,“娘子放心,无人能伤得见为夫。”
因着方铮还未痊愈,两人又耳鬓厮磨了一阵,冯轻便催着方铮快些睡。
本还舍不得睡的人却在冯轻的催促下不得不闭上眼,几息后,呼吸绵长,睡了过去。
冯轻亲了亲他的额头,而后挪了挪身子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也跟着睡着。
一夜好眠。
第二日方铮已然是神清气爽,他有些嫌弃自己的手艺,也不忍自家娘子每日都吃他做的半生不熟的饭,他干脆出门去买些早饭。
刚到门口,却见外头站着一个面生的年轻人。
谢俊明一早便鬼使神差的来到了隔壁院子,他知道自己这做法太过分冲动,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脚步。
谢俊明苦笑,他原本还觉得自己的自持力是少有人能及的。
“这位公子找谁?”将谢俊明面上的异样收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