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起。”
虚弱生病的时候,便是方铮也坚强不起来,他恨不得一日十二个个时辰都粘在自家娘子身旁,哪怕什么也不做,只看着娘子也成。
“那好吧。”方铮甚少这般感情如此外露,冯轻也舍不得拒绝,她拍了拍方铮交握在自己身前的双手笑道。
两人形影不离的去了灶房,今日收拾灶房的时间就要比往日慢上许多。
待收拾完,又洗漱好,天才将将黑。
“相公你今日在县学如何?”虽有些累,有娘子在身边,方铮却舍不得睡,他一直握住冯轻的手没放开,眼睛更是无法离开冯轻。
“为夫的文章被先生收了去。”方铮回道。
事实上,先生在看了他的文章之后,连说了三个好字,并将他的文章收了去,打算誊抄一遍,再细细研读,明日还打算让学子们轮流拜读。
冯轻点头,哪怕相公身子不适,做出来的文章仍旧是那些人望尘莫及的。
她动了动,回身,又问:“那邓公子呢?”
这事一直搁在冯轻的心里。
外头的流言虽明面上已经被邓大人遏制,可人多嘴杂,流言又岂是一日两日便能消散的?
且这流言一类的,越是压制,越容易反弹。
今日冯轻去了小市场时,那些摊贩在私下仍旧交头接耳,对于邓府的事,百姓虽未明面上说,却也都是心照不宣的暗中交流。
方争去赌场之事并不是个秘密,邓昊然稍微打听便可知晓,邓县令父子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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