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?”
“这里是你懂律法还是我懂?”里长明显不耐,“赶紧将人抬下去。”
“不是,里长大人,那我儿子咋办?就这么白白死了?”中年汉子鼓足了勇气,往前站一步,怎么都不甘心这道士就这么被带走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儿子的死可不光是他的原因,是你婆娘求上清凉观,他这才给了你婆娘几道符纸,你是不是该回去问问你婆娘?”里长过来之前已经让人打听了事情经过。
“来人!”眼见着中年汉子还要再开口,里长眉目一凝,“他要是再有异议,把他也带走,我要仔细问问。”
坐牢这一事在普通百姓眼中,那是一件九死一生的事,都忌讳的很,尤其是这大过年的,都不愿碰触这些忌讳的事。
中年汉子终于不敢再开口,可又不甘,只恨恨地瞪着不知死活的陈观主。
里长带着人来去匆匆,围观百姓咂舌,却也不敢再多议论。
生于长于文明社会,哪怕也有不公正的时候,可起码不会这么明目张胆,待人群散开后,冯轻这才说:“相公,以后你要做个好官。”
这种事情她不懂,可看着就是不舒服。
“我答应娘子。”握紧冯轻的手,方铮说:“今上圣明,如今世道也算得上海晏河清,可大业地广人旺,也总有圣上看不到的地方,都道水至清则无鱼,为夫无法为整个天下人做主,可定会给娘子一个安稳和顺的家。”
“嗯,我相信相公。”冯轻心情好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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