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仍旧小幅度的抖动,冷汗湿透了衣襟,想来是痛的难以承受。
“何为瘫痪?”方铮眼神一动,问冯轻。
“就是下半辈子躺着起不来了。”
“不过因果循环罢了。”方铮并无同情。
世人多愚昧,心中欲望多了,便总想着走捷径,他们又岂知任何得到就需付出相应代价?
每年庙会这两日,清凉观上上下下民众多,总也会闹出些事来,里长特意遣了人四处巡逻,清凉观发生的事很快传遍庙会,里长亲自带着人过来处理。
里长是个年约五十的人,他面容严肃,因长时间蹙眉,眉心有几道深刻的褶皱,让整张脸显得越发威严,他先让手下人驱散看热闹的百姓,而后指着地上的人,“这是谁打的?”
中年汉子紧了紧握着棍子的手,色厉内荏地回道:“是我,他害死了我儿子,我不过是打了他几棍子,里长,这道士装神弄鬼,肯定害死了不少人,我要报官,让他给我儿子偿命。”
扫了一眼地上的人,无人看见的地方,里长眸子里闪过恼意,他吩咐手下的人,“先带他去看大夫,有什么话等他醒了再说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中年汉子不忿,他指着地上的人,“他都杀人了,为啥还要救他?”
“怎么?”里长眉头皱的更深,“你也想去吃几天牢饭?这人都被你打成这样了,若是追究起来,你也讨不了好。”
中年汉子脸上闪着惊惧,他后退一步,“我是因为他害死我儿子才动的手,凭啥让我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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