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,洒家确有仰慕她刚正坚韧不拔的心思,然,以我年纪,与谁能有瓜田李下之嫌?今日不避笑话,诸位但有甚么耻笑,只管冲我来,休连累旁人。”
哄闹的人群为之一静,俄而有数人大叫道:“这有甚么好可笑的?大郎名满渭州,哪个敢耻笑?”
也有人叫道:“李大郎何等样人物,杀得西贼高手望风而逃,”那人挤出人群,自报家门道,“上月,西贼杀上门,洒家顾不好大人保不了妻子,不是李大郎一把大枪,早被西贼杀了,那样迎着千军万马也不惧的人,怎么会有王家那样的龌龊心思?”
他说道:“好逑之心正大光明,马姑娘出身名门,清白整齐,之间有甚么不可说的?”
便有数十人叫:“咱们不信王家的嘴,李大郎不必在意这些小人。”
李寇只一眼,心下好笑,这里头可有不少托儿,只是没有他花钱请的托儿,几乎都与他有一面之缘。
此外,吴大那厮正在人群里探头探脑撺掇着人振臂高呼。
时机已充分。
李寇遂丢开王二郎,任他慌不择路捂着脸撞出人群里,不理,拱手口称道:“诸位,我还有一言,众所周知,渭州今年要遭遇蝗灾了,虽不知诸位有甚么打算,然,吃粮乃是第一位。”
吴大惊奇道:“大郎有甚么法子?”
李寇手按怀里的手提箱空间,心中很踏实,笑着道:“吴兄来得好,正有一件事,我代马姑娘说与众位乡亲听着:蝗灾,人力不可挡,然,我等生而为人,自古绵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