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——王三,是泼才一个,少年不学好,长大更是个废柴。这厮留恋勾栏瓦斯,那倒也正经,只是小小年纪坏了身子……”
话音刚起来,人群中又钻出十余人,摩拳擦掌直奔他而来,不为抢王二,是让他闭上嘴,看装束,竟有些衙门里的模样,显然,那是王三的丈人家的仆役。
李寇扯着王二,不避不让望定那伙人里钻去,脚下扎马步,左右一撞肩,三两下,十余人只一个骇然退后,不待他喝问,李寇大声道:“马娘子是什么样的人物?亲手带起一个王氏粮行,这也好,权且也算在王氏家中学了一手做点买卖的本领,便是以女儿家之身昂然净身出户,那也是气节。然,王氏一泼恶贼,竟不知加额相庆,反诬赖马姑娘数年无所出,我且有一问,马娘子与一个废物如何有出?如今,这王二眼见王三又寻了个甚么官儿的丈人爹,唯恐王家落在王三手里,因此又要以此来打击王三,如此兄长何谓为兄长?王氏之龌龊,由此可见一斑!”
他回头提过王二,照脸又是一巴掌,问道:“你且说,我说的对不对?”
王二哭求道:“李大郎饶我这次,我说——我家三郎确是不能尽人事的,他……”
郑屠一声怒吼:“原来是这样好不要脸的王家,好干净的麦子,沾了你家的脏事,呸!”
这厮一口口水,直直地吐在王二脸上。
他不惧王家,何况李寇先动了手。
这可是与折家有密切关系的人啊!
李寇道:“马姑娘本不与这厮们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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