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商贾的人,何曾有不爱钱的?他们要买名茶,要买好纸,更好勾买书画,还要结交同僚,甚么瓦舍里听曲儿,甚么青楼上夜宿,哪一样不需要大把大把的铜钱?李大郎手握宝藏,这些泼才动了心思而已。”
随从惊讶道:“莫不是要……”
“投送大牢里,定个胡乱罪行,一顿杀威棒打死,那固然不好,然,刺配三千里,路上多的是他们的党羽,呸——口口声声某家结党营私,这些个官人哪一个不是这般嘴脸?”童贯习惯性跑偏,回头又收了话尾巴,痛斥说道,“到时,琉璃盏如何制造,明镜如何制造,俱都是这些人的家产,倘若再有几个混账老进士,以头触墙要天子以‘罪犯之进献,实乃浑浊物’,把琉璃盏以及明镜俱都打到民间商铺,他们可真赚的盆满钵满,谁记得李大郎献宝?”
他这么一说,随从明白了。
“如此说来这厮倒也是个人物。”随从小心提醒了一句。
童贯错愕了。
是啊。
若非想到这里,他还未想到李寇久留潘原到底甚么用意。
破案,自然是极重要的。
然而这里头未必都是为慕容彦达助拳。
这里头,只怕还有李大郎的诸般心思啊。
“真是个人物。”童贯心怀一畅哈的一声,竟失笑起来,他吩咐,“不过是皇城司几个小卒争斗,何曾与秦王宫中有些瓜葛?你遣人去告知李大,便说,”童贯踟蹰着字斟句酌道,“你只说,皇城司不出京师,乃祖宗家法,只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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