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他们敢找慕容彦达当这替罪羊乎?
不敢!
那么他们敢找折可适当替罪羊?
文官,敢于找将门的不是。
然而,陕西诸路的文官没有几个愿意得罪将门。
道理浅显,他们需要将门为之抵挡党项人。
那么,他们会以什么人为替罪羔羊?
或许是潘原的厢军。
但李大郎这么多日子没有破案,又是个没有出身的白身。
他怕是要被这些腌臜泼才坏了前程。
“不可使如此。”童贯毕竟还是有些智谋,他心中忖度道,“李大既与某家有些交情,也是个机灵小子,某家也喜爱与这样的少年人物结交,且他献九龙宝盏,天子也知其名,怎可有损伤?”
不要以为童贯没有这点狠辣,他也绝非待李寇有多么的待见。
他的主要着力点,就在天子与将门对李寇的态度上。
随从道:“若是逼迫急切……”
“懂个屁。”童贯斥责道,“琉璃盏与明镜俱是人间巧手所制作,与天子最爱的花石纲很不一样,且,花石纲在谁手中?那些文官哪里有本事与蔡元长朱勔相争?”
随从低头不敢说话,心里只腹诽你童贯不也是其中一个贼?
童贯道:“如今,天子竟舍弃花石纲暂且不爱,只盼着琉璃宝盏抵京,这便是商机,他们的目的,并不是与甚么同僚报仇,他们只盯着钱,钱!”童贯冷笑道,“国朝的文人,多的是嘴上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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