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们莫要忙,这车里都是精细的好货物,仔细打了去。倒是有书信捎了回来,你拿去给娘子看一下,有甚么话都写在上头了。”
忠伯尤其把“甚么话”说的极其清楚。
便是根生憨厚也嘻嘻笑起来。
马姑娘听着,忽然面上有些热了。
怎地?
他还会在书信里写甚么体己话儿么?
“他哪里是懂这些的人,只要知晓做事须有我去帮着,便已很让我心意满足了呢。”马姑娘暗忖着便要出门。
忽听有个颇为耳熟的人笑道:“我家郎君又能说甚么话,只是叫娘子注意着些,他是个面冷心热的人,便是有甚么体己话儿,只怕……”
忠伯笑骂道:“还能憋着等回来说?”
那人笑嘻嘻地道:“咱们只听朱大郎说甚么纸短情长,又说甚么……”
呸!
这人也不要脸!
他家郎君他家郎君!
谁与他有甚么纸短情长?
马姑娘轻蔑道:“这厮只怕还是个一心想与根生家的小子和泥玩耍的,他哪里知道甚么纸短情长。”
心里这般想着,她便打消了开门的心。
转过身,袅袅去了香榻,她只往榻上一卧,心里已然安定下来。
车上带了那么多宝货,必定是了解她的心意了吧?
若不然怎么叫那么多人跟着回来呢?
她心里乱想着,过了片刻竟不见有人敲门。
这下她又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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