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盼咱们娘子这番好意休被辜负了才好。”
根生倒是个憨厚的人,他就笑一笑低头又忙手里的活儿了。
根生嫂很恼火,这厮怎地也不说句宽慰的话啊?
“你这人,便是只说一句李大必定不辜负娘子的心,那也是个好的话。”根生嫂又恼又气当时气鼓鼓出了门。
根生又笑,这些人怎地竟看不出李大郎的心思呢?
“那可是个正想着编织一张大网先求安生的人呢。”根生摇着头又去忙自己的去了。
晌午过后,马姑娘正在闺中烦恼。
她既怕李寇不愿受她的好心,又怕这厮强要自己扛下所有的事。
“这人,一去数日竟也不写个书信。”马姑娘恼道,“有本事你多长几岁,但凡是个十七八的木讷人,你瞧我怎么挠你!”
她一双雪白的爪子在空气里狠狠抓了好几下。
骤然,蹄声在门外响起。
马姑娘一喜,连忙要起身时,忽然想起矜持二个字。
“凭甚么教我这么着急?”她竟一转身,直奔香榻窝着不理。
可她两只精致的耳朵高高竖起。
门外,根生嫂问道:“大人回来了?这几位……怎地也跟着回来了?李大郎也回来了?”
嗖——
马姑娘当即跳起来,竟顾不上穿起鞋子直奔窗下。
这厮敢回来,姑娘挠他一颈子血花才好!
却听忠伯大声道:“大郎还在潘原,当着个县尉官儿做事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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