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贼有沟通。”李寇拱手,“两位哥哥且忙,到大会那日,小弟在后院安排酒席,咱们好生吃酒去!”
林捕头笑骂道:“你这厮滴酒不沾咱们怎么不知?”
另一个安捕头奇道:“大郎不去参加大会?”
“耽误我生意。”李寇笑道。
两个捕头闻言为之拜倒。
“这家伙是个能成人物的!”安捕头瞧着李寇出门远去,回头与林捕头道,“能与经略安抚使坐而论道,也不为街头妇人恶语触怒,我听二公子说,这叫甚么‘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’。”
林捕头骇然斥道:“慎言!”
怎地?
原来,这话乃是苏洵的《心术》之论。
又如何?
“苏老泉,乃苏子瞻父,天子未除子瞻党籍。”林捕头对此很有见地。
安捕头是个大老粗可不懂这些,还在从军后才学了些书籍。
他只好请教有甚么由头。
林捕头低声道:“咱们渭州那位关学再传弟子,便是吟一首甚么《龙尾砚歌》,里头有一句‘黄琮白琥天不惜,顾恐贪夫死怀璧’,咱们也不知有甚么含义,便叫甚么读书人检举说新旧党人之类的,老夫子禁足渭州几年了?你我兄弟为折经略安排当了县衙的差,讲话必定要慎重一些,不通文墨便不通文墨休教小人听说不该听的话。”
安捕头忿然骂道:“便是堵住洒家的嘴又能堵住洒家的心?”
林捕头叹道:“经略使也无奈的事咱们小人能怎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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