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奔赴过来,他听到了李寇的话,便将功劳推在他手里,又道,“姚横行,你且听他的安排,此事到如今这般地步,你若对那妇人不利,便是伤了自家弟兄的心,大郎既有主意,你权且听他的。”
姚平康左右为难,又有一骑冲来。
又是流民那边的事情。
姚平康索性一横心叫道:“老哥这脑袋也只好为你担保了!”
李寇笑道:“我若是你,此刻必定不寻爨同知的晦气。”
为何?
姚平康拨转马头又道:“你又要护着那厮?”
“说你是个莽汉你还不信。”李寇道,“爨同知家小都在中原,他纵然投靠了西夏,又能捞到什么好处?我看他想灭口是真,叛国却未必,我若是你,此时直奔爨同知家,或许能抓着几个挟持他家小的人,是了,我听曹秀说,那厮有个什么夫人,如今也有了身孕。”
姚平康怒道:“那定是中了美人计。”
李寇却说:“管是什么计,爨同知此番必定完蛋,然则爨同知的下台,怕又是朝廷对渭州下手的机会。”
这就让两个武夫吃惊至极了。
这又是什么道理?
“好生看着爨同知,此人若能用上,渭州再无掣肘经略使的人。”李寇道,“另外,我看那厮倒是个盼望有后代的,若能救下他的家小,或许更有惊喜。”
姚平康油然叹了一句:“你说的这些洒家听着就头大。”
他索性请教李寇怎么解决流民动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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