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莱仙药,怕也难消天子之怒火。”
姚平康深以为然,但他劝李寇莫要为流民搭上自己。
“一则我要用这些人,还有一个理由就是我无法坐视不管。”李寇道,“我只是个寻常之人,与他们并无分别,如今明知他们只是无知才慌乱,而要被官兵所绞杀,我若不管,良心难安。”
姚平康只说一个字:“难!”
“不难!”李寇大声道,“姚兄所谓之难,不过麻烦而已。姚兄的袍泽弟兄之事难吗?也难,姚兄前后奔波何曾说过难?流民之难,无非找出西夏谍子而已,谍子既去,追踪其行踪便是,有什么为难?”
姚平康奇道:“那厮的事情有什么难?”
李寇道:“他那姐姐,是个西夏人!”
这话出便是姚平康也在马背上摇晃了好几下。
他明白了,曹子龙必是为那妇人而来。
可他也明白,那老卒宁可伏法也要顶罪那定然是有……
“洒家明白了!”姚平康狠狠一拍兵刃说,“那厮怕是中了西贼的蛊惑!”
“你懂甚么爱情。”李寇鄙夷道,“那妇人是野利氏的人,只怕是个有什么身份的女人,只是她如今一心要为老卒留下个后人,况且她若蛊惑你那部下,此刻何不趁机逃离?她在渭州举目无亲,谁又能帮她做什么大事?算了,这一些事情你管了反而添乱,何况爨同知分明与西夏人勾结,如今已为呼延钤辖擒拿——”
“大郎一手捉拿的,我只代为保管。”呼延灼带着一行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