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只看结果,不问过程,有什么建议我会提出,但不会强要她遵照我的意思去办。至于承担风险,琉璃盏在我手中,岂不是他们视之如必得,而待我如敌人?所以压力我承担一大半,忠伯若要欺我少见识,那恐怕是找错人了。”
忠伯虎视眈眈盯着他,他是战阵中厮杀过的人,身材又高真有那么一些威压。只是李寇示弱不见而已。
半晌,忠伯重重跺脚道:“你这厮不成人物定会是个祸害。”
李寇笑道:“人才倒不必成了,只是克制自己免得成个祸害就好。”
忠伯一甩袖子转身自去了,实际上他压根没有想过府中承担的那些压力算什么。
他只是要多争取一些利益。
李寇寸步不让他无可奈何,也只好先去歇息顺便再想个办法。
他是见过那些琉璃盏的。
在他看来,那几个玻璃瓶得钱百万也不是不能。
何况那九龙琉璃酒壶乃是无价之宝。
“小儿是个人物,懂舍得。”忠伯心里想,“那面镜子倒也罢了,富贵人家都能用之,但九龙琉璃酒壶却不是常人能用的,他便是敢卖,有人敢买,官府追查起来必定定一个僭越的罪名,爨同知惯会追风捕影,此事必不放过他。”
然而若把那普天之下唯独一人可用的九龙琉璃酒壶作贡品献给皇帝,看在宝货面子上官家也不能急切间逼迫折家太急,折家欠下李寇一个天大的人情,便是钱财上头不给李寇好处,照顾也是应该的。而那一面举世无双的镜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