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哪里见过那等宝货,也不怪娘子贪心,大郎可莫见笑。”
李寇道:“寻常人心里那是宝货,马姑娘心里那是一屋子大钱,无妨,片刻我去见她。”
根生嫂只好先回去歇了,她也不敢去打扰。
那宝货贵重的很,连经略府家的宝眷见了都失声惊呼何况常人。
这时,忠伯拉着李寇到了最后院子里,夜风很冷,忠伯站在屋檐下,似乎要组织好语言才说。
李寇道:“忠伯有话直说不必迟疑。”
“也好,”忠伯直问,“少君既怀揣宝货,又聪慧得紧,将来必定不与常人相同。我只一问,少君只要利用我家小娘子,还是诚意合作?若是合作,分成如何?风险怎样分担呢?我有二问,少君既决心立村寨,便是把城中的风险,都放在小娘子一个人肩膀上了,怎么了得?还有三问,少君既有钱,又有好城府,一心要走街串巷了解渭州城,把偌大一个鉴宝会丢到我们马氏手中,少君放心吗?若不放心,又使谁看着?”
这三问看着没有多大的用意的,实则这人眼光毒辣,步步都在问利润怎么分成。
这是个实在的人,他不信什么承诺。
他只看重利益。
李寇道:“此次合作,往后一拍两散,或是常来常往,主动权都在马姑娘手中,她愿意诚意合作,我倒信赖她的很;风险之事,我不说你也知道,纵然你们缩着过日子,旁人怕也轻易不会放心的,此事毋庸多言。我怎么行事那是我的事情,琉璃盏既托付马姑娘拍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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